花朵都有些奄奄的,看着便觉得可怜。一袭红衣的男子撑着一把红色油纸伞,正立在花坛边上。
红伞倾斜,为花枝遮风避雨,红衣人却直接暴露在大雨中,豆大雨水将长发红衫一一打湿,水珠子自发丝间划过眼角,划过下巴,最后流淌进锁骨间。
秦轩听了容渡月这一句,脸上闪过喜色,小跑着推开房门。
冷风夹杂着雨水自房门口吹入,天际落下一道惊雷,电光将花坛边的人照亮,红衣红伞,宛如从幽冥中踏出的艳鬼。
“恩,恩公。”秦轩抖着嗓子喊。
那人似乎沉浸于自己的时候,半响没回应,直到秦轩唤了第二声,这才回过神来,朗朗出声:“下这么大的雨,出来做什么,还不快进去。”
“我在等你。”秦轩咧嘴一笑。
红衣人稍愣,随后俯身,将红伞置于花坛中后,才缓步踏入屋中。
他淋了太久的雨,带着一身水汽,进门时,衣袍间流淌的水在脚边形成了一处小水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