惑:“现在怎么办?”
周景一摊手:“还能怎么着,回去接着摘果子,你不是说要做最好的翠果糕给宗主尝尝吗?”
“没错。”陶诺抬头看了眼天色,便催促几位师兄师姐,“来不及了,我们动作快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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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先生三人走了不久,便看到了掩印在山林间的大殿,踏上台阶时,白先生轻轻叹了口气,对陆承说道:“城主近日心情不太好,你别乱说话。”
沿着回廊走了一段路程,隔着一面朱墙,陆铭两个见到了他们的城主。
窗棂打开半扇,随意披着红袍的青年正提笔抄写经卷,他似乎懒得束发,鸦青长发自肩头垂落,浅浅散落在腰间。天光自窗棂透入,笼罩在半张面容上,显得神色极为浅淡。
陆铭陆承两人数十年没有见过容丹桐,如今再次相见,当初金丹期的小不点已经领先他们一步,半只脚进入了分神境。
当初的青涩稚嫩轻狂,更是完全消失,变得内敛而风华,让人无法移开目光。
陆铭不得不感叹,他们公子的眼光真不错。
“城主。”静默片刻后,白先生出声提醒。
容丹桐没有回头,只是轻轻应了一声,声音轻缓:“进来。”
修长有力的手轻轻捏住笔杆,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