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的食盒,梦游似的跨出了门槛。刚刚拐了个弯,陶诺就用哭腔对许悦说,“那孩子一直哭,宗主不会……”对他做了什么不好的事吧?
最后一句话没有吐出,被梦游似的许悦一把捂住了嘴,憋死在心里。
这少年还在哭,哭的毫无形象,哭的撕心裂肺。
容丹桐将人一提,把人往冰冷冷的地板放去,在空出四肢的空档间,他一抬手把食盒抱入怀里,端出瓷盘后,捻起翠果糕塞进了那张哇哇大哭的口中。
“哇哇哇……唔。”
容丹桐眉眼含笑,问他:“好吃吗?”
这少年睫毛上还挂着水珠子,闻言吧唧吧唧吃了起来,末了舔了舔唇瓣,打了一个哭嗝后,非常诚实的回答:“好吃!”
随后一把蹦了起来,往瓷盘扑去,在他即将勾到时,容丹桐一抬手,将一件艳红外袍扔到了少年身上,沉声道:“把衣服穿好。”
少年胡乱把衣服往身上套。
在他穿的差不多的时候,容丹桐把瓷盘塞进了他怀里,问他:“小珠子,老实交代,你究竟干了什么变成了这副样子?”
小珠子套着松松垮垮的衣服,小口小口的咬着糕点,嘴巴下便沾了一圈糕点屑。闻言又想像以前一样往容丹桐身上扑,边扑边用软糯的声音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