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将从天而降的五位天人迎入宫殿。
不管是容丹桐还是容渡月都在虞国皇宫住过一段时间,都记得当初皇宫的景致,然而四十年岁月于凡人来说,实在太过漫长,漫长到改变一切。
容丹桐走在宫道上时,发现有殿宇新建,也有阁楼翻新,连同花坛中的奇花异草都换了个遍。
年迈的帝王亲自领着五人进宫,待周边侍从减少后,容丹桐这才悠悠问道:“你在祈雨?”
祈雨两字一出,虞帝脸上的皱纹更多了几条,然而,看着容丹桐的眼睛却含着期盼。他将南部大旱三年之事,一一叙述给容丹桐听,问他:“不知国师现在在何处?”
国师,指的便是当初的青袍道人。
容丹桐摇头,声音压的很低又很轻:“他不会回来了。”
虞帝混浊的眼睛依旧带着期盼之色:“恳请师傅祈雨,解南部万户之灾。”
“当年祈雨的是国师,我可不会。”容丹桐一摊手,想起了埋在岁月中的那段过去,他的唇角流露出几分笑意。陆长泽装模作样宛如神棍的日子,如今想来,真是有趣。
虞帝却垂下了眼角,气息哀凄。
“国师不在,我也不会,但是这次又不是我一个人。”容丹桐拍了拍自己便宜徒弟的肩膀,伸出大拇指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