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该走了。”
莹光笼罩,五人消失在原地,他们不过是此间过客,匆匆来去。
旱情好转大半,虞帝仿佛耗尽了心力一般,突然病倒,只能由太子监国。
在病榻上缠绵数日,虞帝拉住妻儿的手,声音沙哑:“我想出去走一走。”
太子正要劝,皇后却摇了摇头,柔声问他:“好,我陪你去。”
虞帝脸上全是疲倦之色,闻言后,什么都没说,和妻儿相握的手却渐渐收拢,直到掌心相贴。
一辆质朴的马车使出皇宫,向着小道悠哉悠哉驶去。
虞国帝后作普通百姓打扮,慢慢出了城。虞晟刚刚喝了药汤,又干呕了一顿,马车药味极为浓烈,然而皇后只敢打开一小线帘子,就怕虞晟着了凉,加重病情。
虞晟透过这一线细缝,看到了城外郁郁葱葱之色。
他低咳一声,问道:“兰儿,是不是又到了踏青的时候?”
皇后摇了摇头:“早便过了时候了。”
虞晟便笑了笑:“当初我被追杀,像一只狼狈的小兽,从皇宫逃了出来。逃到城外时,身上中了两刀,觉得自己就要命丧于此。”
枯瘦蜡黄的手掀开了帘子,虞晟指给兰儿看:“我当时便翻进了那凉亭边的草丛里,静静等着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