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玩。”
“的确。”傅东风接口。
这些弟子并非单一的比试,反而玩出了很多种花样。
比如说不使用任何术法,单一的肉搏。或者在台上放一个圆滑的瓷盆,中央处放两个圆果子,两个弟子用神识控制青果,只要将对方的青果撞出瓷盆就算赢。还有弟子,抱着笔墨纸砚上台,绘制符文,在一柱香之内完整的绘制出一副完整的符文就算赢,若是两人同时完成,就比一比谁的符文威力更加大……
一阵轰隆后,战台上出现两只花脸猫,脸颊糊了一层黑灰,头发也乱糟糟的,他们互看了对方一眼,最后同时笑了起来。
“师兄,我输的心服口服。”这弟子一边捂着肚子乐呵呵笑,一边还要走个过场似的认输。
年长这位端着师兄的面子,嘴咧的很开,但是没前头那师弟笑的这么肆无忌惮:“假以时日,我可能便比不上师弟了。”
两人连袂下台后,周景蹲下身子,在一边的草地上捡了两根枯树枝,几个跃身便上了台。
他拿着枯树枝,一边在台上转,一边往下头瞧去,本来还有弟子跃跃欲试,想要上台比试一番,瞧见台上景师兄脸上戏谑的笑容后,便生生止住了步伐,觉得惹不起。
周景左瞧又瞧后,便将眸子锁定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