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丹桐侧头,又想说自己戒酒了,这几个字却在看到傅东风的神色时,咽在了喉咙里。
傅东风微微抬头,神色如三春柔风。
他又道:“我们还可以一起去冒险,除了九重陵外,我知道很多秘境,有几处地方极为有趣,冰海火焰,吞梦异兽……你大概没有见过。”
“极东之地的深海中,有鲛出没,织水为绡,坠泪成珠,我们以后可以去看看,顺便求一匹鲛绡。”
“我擅长山水画,但是我觉得山水画太单调了,哪天我给你画一副丹青。”
“……好。”容丹桐稍稍勾了勾唇。
两人一步一步,自小溪开始,踏过一层透明的屏障,走在杂草丛生的小道之上。周边水田接着水田,田垄上种着桑树,如今正是桑果时节,青绿桑叶之间,点缀着紫红果实,令人垂涎欲滴。
“……我以前在天玄境的住处被毁的一干二净,不过无为宗尧光峰归我名下。”
“我没听说过。”
“既然是我的住处,在无为宗自然是禁地。”傅东风声线柔和,“以前尧光峰下,住了三千弟子,如今通通没了,倒是有些空寂。”
“哦,哪日我去瞧瞧。”
“山巅只有我一人居住,你要是来,我便在我屋内添上一个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