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住了他的手。
云景脸色一变,吃痛得瞬间发出了哀叫声。
“痛痛痛,哥哥,好疼!”他可怜兮兮地说道。
云翳不为所动,手微抬,衣袖里顿时飘出来一团白色的绫布,将云景重重缠绕起来。
“我说过多少次了,不得对人无礼,小景每次应得好好的,看来是没有将为兄的话放在心上。”云翳脸上依旧挂着一抹浅淡的笑,但却像是空中那虚无缥缈的云一般,令人难以接近。
“还有,你的伤还没好,怎么又偷偷跑出来了?”他轻轻一拉,便将云景带到旁边。
云翳手指握着白绫的另一端,带着它,带动云景,往天灵峰走去。
“哥哥,疼!”云景求饶道。
“这白绫并不会伤到你的身子,乖一些。”云翳依旧不为所动。
回到天灵峰两人的住所,云翳才将白绫收了回来,重新让云景恢复自由。
尽管被东西缠绕许久,他的身上却没有留下任何瘀痕,一丝被绫布捆绑遗留下来的痕迹都没有。
云景坐到软塌上,而云翳则在旁边忙活。
见他伸手探了探,似乎想要将桌子上的茶壶拿过来,云景顿时吓得脸色大变,道:“哥哥!这水是热的!”
云景立马走过去,想要将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