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轻叹了声:“我可没办法救你,你看我也被师兄罚了面壁。”
纸鹤在他肩膀上跳了跳,接着发出几声鸣叫,似乎在反驳他的话一般。
“哦?我便是见死不救了,那又如何?”他轻声问道。
纸鹤服软,在他脸颊处蹭了蹭,用尖尖的那端细嘴亲了亲熙和。
云翳眼中溢满了笑意,终于忍不住轻笑出声:“好,我就暂且答应你吧。等师兄下次来的时候,我会与他说的,你这次就好好待在这里吧,不然等下被捉到,我可救不了你。”
忽然,他好似想起来什么,问道:“不过你究竟做了什么坏事,怎么惹得师兄如此生气?”
云熙和记忆中的大师兄,性格一向温和,他从未在他脸上看见过任何一丝不虞神色,乔深师兄在他眼里永远都是这么温和好说话,就连儿时自己贪玩,惹了掌门生气,也有着他陪自己一同向师尊请罪责罚。
就像兄长一样。
而这次回来,他面色严峻地下了禁足之令,让自己待在这片冰封之地面壁思过。
那是云熙和第一次见他黑了脸色。
纸鹤听到他的话,歪头看了看他,却突然飞到了另一边的树枝上,离云翳远远的。
云熙和无奈,笑道:“你真以为我没有办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