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一会儿没反应过来,还是手里的毛巾掉了,贺新璎才想起,要叫医生做检查的。
急忙打铃,医护人员一拥而入,就把沈俊权给推去了检查室。
贺新璎整个人都是恍惚的,虽然时间不长,可这几乎等于天翻地覆的变化,还是让她历经许多,沈俊权这一清醒,她不知道为什么,却一直揪心着。
半个多小时之后,沈俊权被推了回来,负责的医生跟进病房说:“21床家属,病人的情况,我再和你说一下,由于颅骨高压受激,影响内部大脑的自我保护,他之前的记忆,现在已经被他自己给隐藏了……”
“医生,能说简单点吗?”贺新璎听的云里雾里,只求给一丝清明。
“简单来说,就是暂时性失忆。”
——简单的就这一句言简意赅的。
贺新璎明白了,暂时性的意思,就和他这次昏迷一样,不能确定。
她很想吐槽,可是沈俊权却说话了:“你叫什么?”
他没问“你是谁”,也没说“我在哪儿”,只是看着贺新璎,问她名字。
这话好声熟悉……可就是想不起来在哪儿听过,肯定有人这么问过她,而且环境类似。
“我叫贺新璎。”
她不在理会医生,直接过来到床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