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了一眼她的手,贺新璎急忙把杯子放下——他再看一眼,这些杯子就完了。
不过对于他这话,贺新璎就和听徐艾的话差不多,只是一听。
但沈俊权又不像是随意说的,她就扶了一下肚子:“你想起来了?”
“没有。”
沈俊权不骗她,若真是想起来了,第一个告诉的就是她。
贺新璎意味深长的嗯了一声,笑着说:“嗯,我和你打个赌,你若是想起来了,肯定会对我说三个字的。”
“嗯,肯定会说。”
他抱了一下她的腰,但现在贺新璎的腰身已经明显粗了好多,他不敢太用力,只胸膛贴上来:“辛苦了。”
“噗!”贺新璎白了他一眼,笑的有些无良,“你应该向我道歉的,等你真想起来,你就只剩下一个念头了。”
他不和她争论这个,左右等到他想起来的时候,就知道了。
贺新璎拉过他的手,放在自己肚子上:“刚才艾艾和我说的时候,我虽然有些意外,但也在情理之中,不过,我不了解沈念谦,不知道他……”
“你了解他做什么?”沈俊权情绪瞬起,好像有点防范?
“你听我说完嘛。”贺新璎就知道,他最近护短的意思更明显了,以前就是这样,那时候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