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吧,你那边的还需要人照顾呢。”
说着,就要把水壶拎回来你。
“我只进去看一眼,不影响他,好不好?”
霍景年不放心,他也说不上来哪里不放心,又或者,只是想进病房里看一眼沈俊权。
“我都已经到门口了……”
“新璎,让客人进来吧,既然到门口了,不让进来也不合适。”
贺新璎还想劝他回去,屋里却传来了沈俊权的声音。
他都开口了,贺新璎自然是让他进去。
霍景年却没想到,现在的贺新璎对沈俊权是言听计从,完全没有之前的半点旧模样,而病房里的沈俊权,也没有他想的那么憔悴。
“那天在医院见你那么难受,现在好多了吧?”
他放下水壶,看着沈俊权,一副老朋友的口气。
沈俊权只看贺新璎,确定她无事,才看霍景年:“不好意思,我伤到了这儿,记不起来了,您贵姓?”
即便生病,他也是那副气死人不偿命的样子,霍景年却笑了:”当年若不是你对我知遇致用,我现在恐怕还是在独自奋斗挣扎,你忘了我也记得。”
他说对这个,贺新璎都不知道,她看了一眼沈俊权,知道他想不起来的,可是她也不知道,这次是帮不上忙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