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璎走向沙发:“既然胡伯母不是来打人的,我就放心了,毕竟我生完孩子没修养好,就出去旅游了,现在有些躁郁,医生建议我静养。”
又自黑。
沈俊权看她,眼神里有轻责。
贺新璎调皮的笑了一下,转首对胡婉说:“大姐,你这待客也太没章法了,茶水都不上的吗?这要是传出去,就算客人打了主人,也有的说了。”
陈妈是被沈俊权说了不能出去,现在贺新璎这么说,就该她出来了,端了茶水果汁茶点,贺新璎特意叫住她:“陈妈,我做的饼干和小蛋糕呢?胡伯父胡伯母又不是外人,即便现在大哥不在,也不能用对待一般客人的礼数对待啊。”
真是周全齐整,论理,是挑不出错的。
胡父瞪了一眼胡母,示意她暂时安分。
沈俊权冷冷淡淡的,但贺新璎待客周到,如果不是公事,确实不能说什么,但胡婉还在一旁站着。
微低着头,不言语,但也不畏缩。
至少,贺新璎是没见过她畏缩的时候。
看着主座上的沈俊权,眼神里深深浅浅的只看她,贺新璎还得替他圆场:“俊权,你也真是,公事繁忙心情不好,连坐也不招呼了?要不是孟冬被惊醒,我还不知道你没招待客人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