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这种话,在家里说就算了,还出来说,别忘了老幺还没娶呢。
胡母本就气短,又被瞪,气也上来了,瞪了回来。
但是胡婉就在此时开口:“我已经发了声明,断绝和胡家一切关系。”
她不仅是发了,她连有效证明都开具了,只差一个签名,户籍以及各类证件,她都已经重新办理了,沈婉就是沈婉,不同于胡婉。
这下胡父顾不得再看胡母,蹭的一下站起来:“你说什么?!”
话音未落,“咚”的一声又倒了下去。
过程太快,贺新璎吓了一跳,有些无措。
沈俊权一个箭步过来,直接按住了胡父,伸手挡开胡母:“站的太急促,脑供血不足导致的,你别碰他,让他缓缓。”
这状况,沈俊权倒是一副熟悉的样子。
贺新璎在一旁看着,让陈妈端了温水,想了一下叫救护车带来的影响。
胡婉抿唇:“老毛病了。”
贺新璎这才被真吓到——老毛病?别是中风前兆吧,那要是在这儿出事,舆论真会压死人的。
但沈俊权一点不担心,没过几分钟,胡父就缓回来了,等着胡婉,还接了贺新璎递的水杯:“不肖女,生养你一场,就这么回报的?”
他这么说,胡婉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