济,实在是有心无力。
保镖还没见过贺新璎这样的状况,他跟过来这也一个多月了,一边开车,一边就问了出来:“太太,你连刀子都不怕,还有什么能让您这么担心的?”
“绑架犯。”贺新璎顿了一下:“你能不能对付的来?”
“得看具体情况,如果人质在对方手里,我们这边距离有限,我也没有热武器。”他实话实说:“我以前是当过兵,也是愧对我媳妇。”
贺新璎这会儿真没心思听他说这些,拆了牛奶喝,心里又是一阵失落,连当过兵的都不成,她到底该怎么办?
“太太?”
“啊?”贺新璎被他叫的有些茫然,然后就抱着试试的心态说:“我正在想我孩子呢,你昨天看到那个保姆和家庭教师一起出去的,你能对付那个保姆吗?”
“小姐被绑架了?”
保镖是尽责的,他才是拿着钱,一点力都没出过,就等着出点什么事,好能有用得上他的地方。是以这话一出口,竟然带着兴奋。
贺新璎也顾不得计较这些了:“我不知道他们现在在哪儿,那女人说,要现金,但是连个数都没说,我现在急的完全没有头绪了,艾艾本来就住院,我不想让她知道,昨天情况已经好转了,今天又严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