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来,平时沈俊权说话不是这个样子的。
“没有,我很好……”
沈俊权后面的话还没有说完,整个人就蜷缩在一起,紧紧的皱着眉头,面色苍白。
“你怎么了?俊权。”
“沈俊权,你哪里不舒服。”
沈俊权咬着唇,一只手放在自己的腹部,另外一只手紧紧的抓着贺新璎的手,面色发白:“我没事,就是有点胃疼,趴一会儿就好了,你别担心。”
说不担心,怎么可能不担心。
“我叫医生过来。”贺新璎瞳孔里面布满了惊悸和慌张之色。
“不用。” 沈俊权紧紧抓着贺新璎的手,不允许她乱动。
在这个时候,他紧密的逻辑思维依旧在运转。
他害怕贺新璎乱动,一来,是怕贺新璎乱动让她脊侧的伤口更严重,二来,俗话说世界上最了解自己的人,就是自己。
这段时间他过的是什么生活,他心里面再清楚不过,如果都这样了,他还不生病,那么才奇怪了。可正因为如此,他不能让贺新璎叫医生过来,如果医生过来之后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,那么贺新璎又会多想。
“不!不行,要叫医生,俊权,你的额头上都是汗,你的身子在颤抖。”贺新璎彻底的慌了,她从来没有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