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他没记错,他早就警告过她不要妄想这件事,为什么今天母亲还会再提起来?
“是啊,你看,我们连请柬都打算发出去了……”沈母这样说着,观察着沈俊权的反应。
沈俊权的薄唇抿成了一条线。
“有趣。”他的声音听不出情绪,“我自己的订婚请柬,我都没有看到就打算发出去了?”
“其实,我们只打算发给一少部分比较熟悉的商业伙伴……”纪漫漫小心翼翼地解释,时不时拿眼神瞟他一下。
“不错。”沈俊权转向她,声音沉稳,目光却锐利得能杀死人,“先斩后奏,很高明的主意。”
纪漫漫被他的眼神震慑得有些恐惧,结结巴巴辩解:“什……什么先斩后奏……”
“少在这跟我装蒜。”沈俊权发难道,“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干了什么。”
去贺家大闹,把所有的东西都砸碎,还对新缨语出不逊,现在又装成白莲花来找自己的母亲撑腰,妄想能先斩后奏当自己名副其实的未婚妻?
她也太把自己当回事了。
“俊权,你怎么能这么跟漫漫说话。”沈母替纪漫漫道,“这订婚本就是你答应了的事,我们不过是提前发了请柬……”
“是吗?”沈俊权声音冷肃,“我记得我说的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