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没登报,但沈俊权相信也有不少人听到了传言。
幸亏这请柬没有发出去,否则这女方的名字前后不一致,怕是又会引起一场八卦的讨论。她真的从来都不会考虑事情的后果。
纪漫漫惹的麻烦真是够多了,他真不应该一直对她仁慈。
此时纪漫漫有些按捺不住了,不平道:“可是我凭什么一直叫别人的名字?你是要和我订婚,还是和她的名字订婚?”
“想多了,我根本不想和你订婚。”沈俊权冷淡的话语让纪漫漫有如堕入冰窖。
“你……”纪漫漫那大小姐的脾气又上来了,也不顾刚刚才惹到沈俊权,急着喊道:“好啊沈俊权,原来我在你心里不过是个替身!”
“你应该感到荣幸。”沈俊权声音冷清,“要不是那时我以为新缨死了,你连替身都不配做。”
“你真的好不讲道理……”纪漫漫顿时抽噎起来,“那现在贺新缨没死,你为什么还不许我改名字?呜呜……”
这一招对沈母显然有用,连忙凑过去安慰她。
但沈俊权却只是投去厌恶的一瞥:“你不需要问原因。”
原因无非就是他希望这样羞辱她。
这迟来的羞辱是她欠新缨的,既然新缨不能让她还,就由他来让她还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