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景年抬头望着沈俊权,神情严肃而冷漠。
“知道又怎样?”
自从车祸之后贺新缨就有躁郁的症状,只是慢慢好转了而已。
他当然知道,甚至那两年贺新缨最痛苦的时光,都是他陪她度过的。
只是,他知道又如何,不知道又如何,总比眼前这位强多了,因为他才是要新缨承受痛苦的原因,他才是所有痛苦的来源。
“何必这个样子和我说话。”沈俊权眼里透出不想隐藏的敌意,“是你没有照顾好她。”
霍景年摘下眼镜,眼里的锋芒显现:“究竟是我没有照顾好她,还是你没有尽到做丈夫的责任?”
他措辞直接,丝毫不想拐弯抹角。
对沈俊权,他一直抱着愤慨。当初沈俊权如果有哪怕一点点良知,他都不会那样摧残贺新缨,更不会在他们出国以后,要人驱车死命地追赶他们,而一切的悲剧就都不会发生。
他才是导致贺新缨得病的主因,现在反而质问起自己来?
沈俊权目光中的敌意散去了一瞬,但也只是一瞬而已。
他的确一直后悔不已,后悔自己不该那样对一个深爱自己的女孩子,可是霍景年分明在狡辩。
沈俊权并没有忘记他刚刚找到贺新缨那会儿,霍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