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未爱过他。
可他却一直爱着她……
霍景年将拳头狠狠攥紧。
如果说霍景年是伤心和不甘,那纪漫漫就是气愤和恼怒。
“贺新缨,你凭什么又一次占据我的位置?”她把报纸揉成一团丢到了地上,愤怒不已,全然忘了自己从来就没有得到过那个位置。
看来贺新缨的段位真是越来越高了,即便病着竟也能把沈俊权唬得团团转。
自己也不是没想过要取而代之,可竟然一次都没有成功过。
如今沈俊权怕是也死心塌地地要跟着贺新缨在一起,自己想像当初那样横插一脚,也不再是那么容易的事。
要是早知道会有今天的事情发生,她当时就不该和男人说什么想办法嫁进沈家的事。
换作几天前这可能是难上加难,却还是有那么一丝丝可能,而如今沈俊权这样一闹,等于是昭告天下他是个有妻子有儿子的人,自己大概是不太可能再夺走他了。
可是她没办法就此罢手,因为男人还在虎视眈眈地监视着自己,要是自己没有兑现承诺,她想象不到会是什么下场。
那笔高利贷她根本还不起,要命的是那合同是她自己签的,怕是怎么讲都理亏。
更不要说为了省钱,她现在连住的地方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