漫漫唤了出来,“现在是个好时机,你走吧。”
捏着一把冷汗,章雅不停地向门口张望。
快步地从房屋内离开,把纪漫漫送到了等在宅子外边的车上。
“谢谢您。”纪漫漫坐到车内的一瞬间,才感受到了重生的滋味。
许久不曾见过的日光,让她感到刺眼,同时隐隐地又很是躁动。
“快走吧!”朝着车内摆手,章雅顾不上擦额头上的冷汗。
车子开速地发动,离开了沈家。
一刻都没有停留,章雅跑回到屋内,躺在沙发上捂着额头。
“夫人,您房里,没有呢说的那种药啊,我都找遍了柜子了!旁边的包也翻了都没看到!”从章雅房里出来的管家满头汗珠地对着章雅说道。
刚刚,章雅突然地就脑袋疼了起来,说是什么旧疾发作了,让他去找找她带来的药物。
半眯着眼睛,章雅故作虚弱地呻了一声,从沙发上坐了起来。
“没有就算了吧,好像是我感觉错了,现在没那么疼了。”假假地按压着太阳穴说道。
撑着沙发,晃晃悠悠站了起来。
“我还是回房间休息休息。”对着管家摆了摆手,章雅装作柔弱的模样。
“需要给您找家庭医生吗?”管家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