权隐忍着怒意,很快就将电话切断了。
全程听着,贺新缨也不禁咂舌。
这纪圭的脸皮不得不说也真是太厚了,明眼人都能看出来,他对纪漫漫的父女感情并没有多深。
而能够睁着眼睛淡然地说出这种父女情深的话,也是他的一种本事了。
就像是一只道行很高的狐狸一样,狡猾得让人牙牙痒。
“还真是演的一出好戏!”沈俊权盯着章雅的房门,早已看透了一切一般,后知后觉的贺新缨还以为他是在说纪圭。
“新缨,你先回房间休息。”沈俊权不想贺新缨和他一起因为这种事情烦恼,只能让她回房间休息。
“嗯?”眨巴着眼睛,贺新缨不明所以地看着他。
“算了,待着别动!”暗哑的声音袭来。
不待她反应过来,沈俊权已经怒气冲冲地走向了章雅的房门。
敲开房门后,一个闪身,进到了房间里面,反手将门反锁了。
“姨妈,纪漫漫是你放走的吧!”
一连贯的动作后,他面对着章雅,冷脸质问道,不留余地地逼问章雅。
带着十足的确信,将矛头对准了章雅,活像在审讯犯人一样,眸光很是犀利。
刹那间,章雅的脸色就变得惨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