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仔细打量着沈俊权,“但是既然你是家属,看你的打扮应该是很富贵的家庭,是不是招惹了什么仇人?”
仇人……
沈俊权在几秒钟的时间内脑内过了很多个人选,家里面的保姆,以及经常进出家门跟章雅玩牌的几个富家太太,但是她们没有必要这么做,这么做对她们本身没有好处。
“况且,若真的是中毒,她体内的毒素也不是一朝而就的,”医生指了指旁边的病房,“那边的病人是服毒后马上就倒下,而这位病人,她显然是长期的毒素堆积,否则不会造成淋巴损伤。”
“也就是说,”沈俊权抬起一只手揉了揉太阳穴,缓缓道,“她是被人长期投毒,积少成多,现在支撑不住才倒下?”
“嗯,我是这样认为的,但具体情况还得等血液科出结果了再告诉你。”说着医生也不住的打量着沈俊权,这男人周身掩盖不住的上位者的气势,说话也带着他本人不自知的疏离。
他感叹着,随后收好自己的病例夹便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。
沈俊权一个人在原地怅然若失,慢慢走近墙边,靠在那儿,他头痛的厉害,需要他应付的事情实在太多了。
公司的事,家里面的事,如今自母亲被推下楼梯的事情之后,姨母又被人投毒。到底是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