呵,她要是告诉这些人,章雅昨天早上还津津有味地喝咖啡呢,那咖啡是这些人住一个月的住院费!
这样他们还心不心疼章雅?还可不可怜她?
“你们根本就不了解情况,要是想替她讨公道的话,那就报警吧,”贺新缨盯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几个领头羊,一字一句道,“但是别忘了,我没罪的话,你们都犯了冤枉罪,我会动用我的律师团队,一个一个向你们追究责任的!”
她说完,倒是真想看看还有多少人能够一直站在所谓的正义这边,为自己的判断坚持到底。
人们散开了,为了掩饰,还三三两两的装作话家常的模样,往旁边走。
贺新缨看着这些自以为是的人,目光怜悯。可悲啊,连一个最基本的分辨是非的能力都没有,就会落井下石,与那些可恶的键盘侠有什么区别?
她最终来到了章雅的病房。
没有用手推门,里面那个从皮囊到灵魂已经腐朽不堪的暂且被称为人的女人,不配被她用手,用脚踢开门,狠狠的。
门装在墙壁上,“嘭”的一声,很响。
不用看,就知道有多少人在注意这边,贺新缨干脆不进去了,就站在门口。
“污蔑我,逞一时的口舌之快,很爽?”她盯着章雅,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