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找一个住处,我要留下来。”
此话一出,霍景年脸色一变,“纪漫漫,现在的形式你看不明白?章雅醒过来了,你留在这里,迟早会被抓。”
他说这话,可不是真的担心纪漫漫。
但是相比于霍景年的激动,纪漫漫就显得淡定得多了。
她脸上带着笑容,悠闲的拿起了桌子上的酒杯,细细的品尝着酒水,好像丝毫都不担心目前的处境。
“我没过看到贺新缨和沈俊权遭殃,我怎么可能走,我没有看到沈氏集团垮台,怎么可能甘心离开。”
纪漫漫这个时候眼睛之中充满着怨恨,这样的她霍景年一点儿也不感到意外,他早就从这个女人身上明白了,女人发起狠来比谁都的怖,应了那句最毒妇人心。
“只要你不进监狱,这些都是有可能的,但是如果你执意如此不肯去避风头,这些你可能都看不到了。”但是眼前这个状况,并不是她耍性子的时候。
“可是我不甘心,你甘心吗?”纪漫漫咬牙切齿的说着,霍景年陷入了沉思。
他甘心吗?当然不。
“这一切我都会去做,不是为了帮你,是为了帮我自己。”其实他的言下之意就是你可以离开了,这里有我就够了。
“我知道你会做这一切,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