？
那么神秘的本质到底是什么？
是不知道？
还是泛指一切未知事物？
苍白的脸已经悬浮在梅伊的头顶，那张开的嘴巴露出黑漆漆的空洞，一条鲜红的蛇信从里面缓缓弹出，那前端的分叉朝着梅伊脖颈两边探了过去。
“你想明白了吗？”诡异的声音在空旷的大厅响起，不是来自头顶，也不是来自左右，而是来自四面八方。
梅伊身体一震，迷茫的眼睛陡然清晰，他突然间明白自己想的太多了，被问题的本身带入了一个莫名的循环中。
其实，神秘的本质很好解释。
但是，就因为太过简单让人不敢相信。
“神秘就是神秘，神秘也不是神秘，我所不知道的一切皆是神秘，我所知道的一切神秘皆不是神秘。”梅伊喃喃自语般的说道。
他的话音刚落，头顶上那张脸陡然一僵，伸出的蛇信突然断裂，落在梅伊两边的肩膀上消失不见。
那空洞似的眼眶里黑色开始旋转，左边朝右，右边朝左，一时间诡异异常，然而他下方的梅伊对头顶现象却一无所知。
“没人领我学习巫师的知识，所有眼前的一切别人再明白对我也是神秘，等我学习了巫师知识，眼前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