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情绪啊?被你说的这么夸张。”听李孝妮讲的。林在山倍感好奇。
“就是被你启发的本我监控第二自我的情绪啊,这个方法要掌握起来真的好难,我这几天有试着练,但都找不到当初录的那种感觉了。”
“原来是这个方法,怪不得呢。”林在山鼓励李孝妮:“你不用太苛求自己了,慢慢来。等你回来咱们一起切磋提高,我现在也没太掌握好这个方法呢。”
“嗯。”
很有魅力的往后拢了拢浓密的酒红色长发,李孝妮甜中带涩的叹说:“真不想等到明年再见面。”
“呵呵,别郁闷了。我看看情况。如果时间充裕的话,我明天晚上从长安连夜飞回来,25号早上我再飞过去。”
李孝妮忙讲:“算了吧,你别这么操劳了。你腰还没好利落呢,来回坐飞机太累了。”
林在山想想也是,他现在确实不能因为这些感情上的私事耽误了公事。
马上就要拉开一连串的尾牙公演了,在那之前。他必须把身体养好,以不辱每一份尾牙的邀请。
先不聊这些郁闷的话题了,往厚而性感的红唇上摸着滋润的唇膏。李孝妮笑着赞林在山:“哥哥,你今天在《唱作人》的表现太精彩了,两首歌唱的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