顿了顿,再度抬头仰望高墙外的路灯,理了理灵感,从嘴里冒出一段改编:
“光明与日出为友,揭开希望的一角,照亮着爱情。时机一到,它便降临到你身边。”
“……”慕斯愣住。
她在暗示着什么?
又或者,她是预言家?
这时,女狱警的声音传来:
“吵吵啥?!”
路过宁灿囚室门口时,狱警狠狠的白了她一眼。然后走到慕斯囚室的铁栅栏门口,很不客气的问道:
“9527,你明天就开庭了,真不要辩护律师么?”
这是慕斯的编号,紧跟着宁灿——9526。
“不要!”
“你打算自行辩护?”
“不存在什么辩护,老娘认罪!”慕斯怼得理直气壮。
女狱警懒得跟她计较,点根烟,慢条斯理的说着:
“你这样可不行,有碍法律公证,估计法院也不会批准。”
“……”
“我国是讲人/权的,就算你不愿行驶自行找律师辩护的权利,那也没理由拒绝法庭给你指派一名法援律师吧?”
慕斯苦笑了下,冲她挑挑眉:
“你是说那些在法援中心,领微薄工资的新手律师?”
女狱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