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的易苏寒却仍在字字戳心:
“是不是在想,井炎为什么要娶慕语?他图什么?”
男人睁大变态的眼睛,在她面前无所顾忌的晃悠着,直直盯着她的瞳孔,肆无忌惮的欣赏着她的狼狈,压低声音一字一顿的揭露道,
“我可以很肯定的告诉你,井炎做的一切都是为井家的利益!包括娶慕语,也包括……吊、着、你!”
最后三个字立马燃起女人的无名怒火,慕斯狠狠推了他一把:
“哼,以为你这样说,我就会信?”
“爱信不信!”
易苏寒却像五指山一样杵在面前,岿然不动。还一把抓紧她两只手腕,眯起眼缝阴阴的挖苦道:
“慕斯,上午在法庭上你不是很清醒吗?怎么去了趟医院,脑子又犯糊涂了?”
“……”女人恼羞至极,懒得再跟他做口舌之争。
使劲挣脱他的两只大手后,她明明想立马走掉,明明不想再听他胡说八道了。可就是双脚像灌了铅,挪不动。
慕斯不知自己为何会这样,也许是易苏寒的话“点拨”了她,让她察觉到自己今天的确很异常……
上法庭前,她明明满心窝都是绝望,满脑子都是对那男人的恨。否则庭审时,她也不会那样激烈的和他针锋相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