根本入不了井炎的法眼!”
“……”慕斯虽依旧没接话,心里却难免越来越中招。
难怪井炎要说,她有毛线能力做棋子?难怪要说她“成事不足败事有余”!
一切的症结,在这里!
她不过是他耍来耍去、又随意扔掉的棋子!
“所以慕斯,你根本没能力为他解决这些。尤其是弄清你的身世真相,得知阮劭中和你是亲生父女后,井炎就知道这盘棋更不能指望你!”
易苏寒仍在嚣张的总结道,字字句句都是赤果果的挖苦她。
听得慕斯心里就像有无数只虫子爬过一般,明明很想立马甩手走掉,偏偏要皱起眉头犯贱的怼一句:
“so?你到底想说什么?”
也许,这就是女人和男人的最大不同。明知对方是满口胡言的污蔑,可就是控制不住要往心里去,做不到充耳不闻。
“我想说什么?哼,我想告诉你,井炎要在宁城称王称霸,只能依靠我们易家!”
这句话,易苏寒说得相当霸气,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。
“……”慕斯被震慑住,以她洞悉官场的功力,难免听得一头雾水。
想不通小小的易家,怎就有那大能耐?竟让井炎受制于他们?
期待着易苏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