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娘子和狗儿的命都是你娘害的,三小姐,你莫要怪我,若非你娘作恶太多,你又岂会受此折磨?我倒要让二姨娘尝尝那种眼见着女儿痛苦,自己却毫无办法的折磨!这恐怕要比看着你死更难受吧?三小姐,你觉得我这样的想法如何呀?”
“不不要不要”
朱子婵挣扎着,然而,她的声音如今已小如蝇蚁般,除了近在眼前的刘太医,恐怕无人能够听得见。
将她的伤口包扎好,刘太医回头对侍卫们说道:“好了,送三小姐回房休息,小人这就去给冀王殿下驱毒。”
说完,转身便快步走了。
有一名丫鬟上前,搀扶了朱子婵向一间屋子里而去。
刘太医拿了那装了血液的碗走到南宫勋的屋内经过一番调配,便开始给南宫勋开始驱毒了。
只见他将一碗黑咕隆咚的东西递给南宫勋,道:
“冀王殿下,喝了这碗药吧。”
南宫勋伸手接过,一股浓烈的臭味扑面而来,臭的他不由的急忙将那碗拿远,问道:
“这是什么东西,怎么这么臭?”
“回禀冀王,这药是用蟾蜍的后背上的汁液,毒蛇口中的毒牙,蝎子的尾巴,还有几味罕见的药材配置而成,自然有些难闻,可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