及宝山各大工厂都参观了一番,第四日上午才在书房召见了他。
两人是旧识,也是故交,彼此熟稔,左宗棠也不是拘谨的性子,没有外人在场他也不讲究官场的礼数,寒暄见礼之后,他便感慨道:“京师我也去过,论及繁华富裕,远不及上海,宝山那连成一片的工厂烟囱林立的景象着实是令人震撼。”
易知足微笑着道:“季高若是去过英吉利的伦敦,就不会觉的宝山的工厂规模大了。”顿了顿,他接着道:“上海引以为傲,或者说闻名西洋各国的不是工业,而是金融,上海有四百多家大大小小的中外银行。”
上海银行多,尤其是外滩那一块,可以说是银行扎堆,左宗棠自然是注意到了,对于金融他知之甚少,也无甚兴趣,不过,他还是顺着话头问道:“金融难道比工业还重要?”
“都重要,而且这两者是相辅相成的。”易知足道:“美利坚南北战争,实际上比拼的就是金融实力,英法百年战争,英吉利能胜出,也是金融占据优势,克里米亚战争,俄国战败,也与金融业欠发达不无关系。
再则,发展工业必须依赖于金融业,反过来说,工业发展起来又能促进金融业的兴盛,可以说,金融是一国之根本。”
听的这话,左宗棠顺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