识到刚才可能说的有点多,于是调整了一下情绪一拱手,露出点笑容说道:“保重!”
赵石一掐诀,脚下升起腾云,便离开了披星塔。星慈看着赵石离去的背影,叹了一口气,走进了塔中。
回到了自己的房间,赵石情绪还没有完全的平复下来,“看来那个占星师也是一个可怜之人。”
“可怜之人?你可不要被她所骗了。”魑魔提醒了一句。
“不管有没有骗我,她所说的那些话应该都是由心而发。灵根的有无把人分成了两种,一种人高高在上,要什么有什么,连寿元都要比另一种人要多出一倍以上。”赵石无奈而又感概的说道,脑中不禁想起了以前为了成为极阳门外门门徒而进行血比的场景,现在想来当时的画面仍历历在目,惊心动魄。
普通的人为了争一个名额,豁出性命不说,还要被具有灵根的人玩弄,成为他们消遣娱乐的工具。
这边赵石在感叹着,抒发着心中的情绪,那边赵石离开没多久,一道人影便闪进了披星塔。
这人一见到星慈便愤怒的质问道:“你知道你一声不吭杀了一个修仙者,给我周家带来多大的麻烦吗?”
星慈拿捏着一个古怪形状的器皿,慢慢的抬起头,她脸上杀气一闪,冰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