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启月脸色苍白,一同行礼告退。
皇后看着白映曼母女俩远去的身影,无声叹了一口气,“让你们见笑了,都是以前的事情,我没有想到,她真的会舍弃我们这一层关系。”
白映曼的儿子一事无成生性顽劣,她也有所耳闻,所以这么多年来苏家明里暗里想让苏无尘与昭阳公主结亲,她都没有答应,现在看来还真的是庆幸。
楚月吟则是另有看法,“姨母莫要伤心挂怀,她想要什么给他们便是了,但是以后苏家与我们再无任何瓜葛,这也是苏夫人明白的道理,她既然找上门来,就说明她已经接受了这样的结果,您又何需这般歉疚?”
皇后想了想,是啊,正如楚月吟所说的,白映曼心中已经有了掂量,那就说明这件事的前因后果,她都想得清清楚楚,她又何苦这般放不下。
这么多年来,镇国公府享受到的东西太多了,不是皇亲却比皇亲国戚还要位高权重,门下的子弟也是趾高气昂的,不把皇室放在眼里,是她以前许下承诺的时候疏忽了,有时候觉得,白映曼与苏启月两个人还真的相似。不愧是母女。
“好了,不想他们这些糟心的事儿了,我们继续来说我们的。”
皇后转念一想,与其跟着他们伤心挂怀,还不如操心一下自己儿子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