浑浑噩噩,仿佛失去了所有的灵魂。
……
医院。
孙韵可的伤是小伤,但是破皮流血是真的。
言楚看了看她的伤势,还没说完,孙韵可就抱着他,撒娇道:“周钰,我跟你说件事。”
言楚像摸着宠物一般,摸着她的头。
孙韵可有些得意,也有些骄傲的看着他:“我怀孕了。”
言楚眉头一挑,并不意外,只是脸上带着意味深长的笑:“哦?怀孕了?”
这表情……怎么并不高兴?
见孙韵可露出丝丝疑惑,他笑着抚摸她的脸:“是上次赵启林给你下药,我带你回来那次?”孙韵可闻言,娇俏的红了脸,有些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,但很快,又惨白了脸,说:“周钰,你别误会,那次,要不是六月约我出去,我也不会中招,你放心,我和赵启林……这孩子,绝对是你的,那个晚
上,我们不也……”
言楚笑了笑,黑眸里的深意,孙韵可并看不懂。
认识眼前这个男人这么多年,她没有一次能看得懂他的情绪,总觉得他的心,比幽深的海水还要深。
“嗯,怀孕了,是要好好休养,那婚纱照晚点拍。”
孙韵可摸着肚子,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