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别哭,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。”
“那……那是怎样?”
顾望湘递给了赵六月一张纸,安抚道:“言楚真的是去办事了,他没有出事,只是这个事情很难搞,可能要一些时日。”
“到底发生什么?”赵六月真的想不透,这里面究竟有什么隐情。顾望湘长叹一声:“这个世界上,有很多地方,是没有法律管辖的,所以唯一能够在这里有立足之地,就是靠武力,言楚早年,就是待在那种绝望的地区,没有法律,没有任何可以控制社会的东西存在,所
以言楚刚到那里的时候,得罪了当地很有名望的恶势力,叫刑州。”
赵六月愣住,这些事,言楚从未跟她提起。
“刑州是个代名词,言楚因为触犯了他们,被砍断了手脚,扔到了深山老林,想让他被野兽咬死,但没想到,言楚没死,活下来了,是我给他接的骨。”
她记得,白谨城说过,言楚五年前被人砍断了手脚,但是有个志愿者医生救了他,原来竟是顾望湘。
她很难想像,在那么绝望的时刻,会有人出手帮助,如若换成是她,那么这个人,她会用一辈子去感激和尊敬。
在这一刻,赵六月突然明白,言楚为什么会跟顾望湘说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