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还隔着那么高的院墙,谁上那扔烟头去?再说真有动静打更的能不知道?那扔烟头的人抓住没?”
那院墙两米多高不说,离油库也有十来米的距离,想隔着墙把烟头扔过去一般人做不到。
邵连仁拿着筷子的手一顿,也像是想起来什么一样,听打更的老李头说他赶到那块的时候,火苗子就已经窜起来了。
“我说。”李凤英捅了下邵连仁的胳膊,“不是你二哥自个整的这一出吧?”
以邵连杰的为人,她相信他能这么干。
说不定就是他自个放的火,再自个去当个救火英雄。
邵连仁看了她一眼,含糊道:“瞎合计啥,二哥不是那人。”
李凤英撇了撇嘴,她才不信呢,又看了眼邵连仁闷头吃饭的样子,估计他也相信,只不过嘴硬不肯承认罢了。
邵迎春听着两口子的谈话,扯了扯嘴角,看来邵连杰这是成功搭上孙厂长的船了。
这样最好,邵连杰日子过好了,就不会再一直盯着他们家的房子和田地,也省得以后麻烦。
不然以邵连仁的性格,怕是还真难对付得了邵连杰。
第二件事,就是那天晚上的凶徒抓住了。
后来派出所专门找邵迎春和郝建国去辨认,侯家宝因为还在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