邵连仁面对气急败坏的李凤英,反过来去安慰她,“我根本就不是那块料,放到那一点用处也没有不说,还耽误别人的事。”
“再说销售科里都是人精,说句话都得翻来覆去的掂对掂对,就怕不知道哪句话说错了得罪人。”
“还不如我们车间的那些哥们,乐意说啥就说啥,也用不着怕谁不乐意。再说我本来就是技工,靠手艺赚钱心里踏实。”
邵连仁没说的是,这几个月他在销售科里待的也不得劲,办公室勾心斗角就不说了,单是给领导挡酒就够他受的。
每挡一回酒他都得难受个两三天,还有回扣的事,他知道他坚持不拿冯科长不放心,可他又真的不敢拿,否则也不会任由冯科长把业绩都记在他头上了。
“说实话要不是没招,我连这些业绩都不想要,这回厂长发话了更好,省的我睡不着觉。”
李凤英虽然不高兴,但也没办法,只能咕哝着他就是一辈子的穷命。
“你就是没想开,那钱多了不一定是好事,消停点稳稳当当过日子比啥不强?”邵连仁摇了摇头。
邵迎春朝他挑起大拇指,“爸,你是这个,脚踏实地,心志坚定,前程远大。”
邵连仁美滋滋的任由闺女夸奖,看的一旁的李凤英直牙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