考状元是怎么回事?”幕小小躺在自个的铺位上,一边翘着脚丫子一边跟邵迎春闲聊,“就算他妈妈动手术,都这么长时间了,也该好了吧?”
邵迎春叹了口气,她也想知道是怎么回事。
“那可不一定,你当医院里做手术是随时去都能做上的吗?”另一道声音响起,是她们同寝室的女生,叫李春红,“病人在动手术之前,要身体各项指标都达标才行,不然出了危险谁负责?”
李春红是开学前一天入学的,住在邵迎春的上铺,原本她也是想要下铺的,不过最后一张下铺被翟美占领了。
而靠窗好歹光线好一些,她就选择了这里,更因为她妈妈是他们市里医院的医生,所以她的话可信度是很大的。
这下邵迎春更担心了,郝建国妈身体不好,常年都拖着病体,照这么说的话,那万一体检不达标怎么办?
“那要是因为这个失去上大学的机会就太可惜了。”幕小小一脸的惋惜。
她是压分底上来的,跟状元那是两个概念,尤其他们是恢复高考后的第一届大学生,这意义更是非同凡响,就这么失去了实在让人难受。
“那有什么办法?”幕小小上铺的裴莉耸肩,“总不能不管他妈妈死活吧?前途以后可以再奔,妈妈只有一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