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越笑邵迎春就越气,就越是用力打他,可这家伙皮糙肉厚的,根本不在乎,反而还配合着哎呦哎呦的喊疼,更是弄的邵迎春又羞又气。
“你再胡说以后我就不理你了。”又羞又气,简直不知道该拿他怎么办才好。
“这哪是胡说,难道你不想嫁给我?”郝建国抬起头,眼底还带着笑意,看的邵迎春又是一阵脸红心跳,却又没法回答他的话。
再说他又没求婚。
真搞不懂,明明之前还好好的,怎么一下子就拐到了这里。
见她背对着他不说话,郝建国再次将下颌放到她颈侧,紧贴着少女柔嫩的耳垂,“春儿,我是认真的,我想跟你过一辈子。”
低沉带着磁性的声音好像大提琴,颤动了邵迎春心底的那根弦,温热的呼吸吹拂着她的耳廓,麻麻的,痒痒的。
紧贴着她的后背传来郝建国稳健有力的心跳,一下下似在与她的心跳共鸣。
最后的三天假期很快过去,邵迎春也该回去学校上课了,拒绝了邵连仁要送她去学校,邵迎春一个人提着换洗的衣物离开了家门,独自去了客运站。
在客运站门口,郝建国正在等着她,见邵迎春过来了,接过她的行李往客运站里走。
“你怎么来了,不是说今天有事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