忙,宫宴也要从简,够吃就行,莫要浪费食物,虽是盛世天下,能省则省。”
皇帝抱拳应道:“儿臣遵命。”
“宫宴结束后,你与植儿来荣寿宫,且说说那桩糊涂事,我瞧你们,是不是把哀家气得跟太上皇一样才肯甘心,哀家这都造了什么孽,摊上你们这种儿孙。”一转身,她会上肩舆,气哼哼地扫罢皇帝与容王。
皇帝垂着头,太后不过问朝政,唯一关心的就是皇家的一些家事、私事,这又是怎了?自己近来没做什么招惹太后的事。
敏王挺了挺胸:“大哥、二哥,你们俩干什么了?把在行宫静养的母后都给惊动了。”
皇帝想不起,倒是容王面容难看得紧。
皇帝一转身,道:“众爱卿都退下吧。”
“谢皇上。”
瞧着那些皇子、公主,就跟赶集赛马似的,一窝蜂地簇拥着太后直往后/宫方向奔去。
敏王摇了摇头,“你们俩别看我,我没干混账事。回头母后要收拾谁,可与我没关系。”他颇有些幸灾乐祸,叫你们当乖儿子,这回惹了母后不开心,回头就要被骂,心头爽啊,从小到大,就他挨骂被训得厉害。
终于看到两个哥哥要被训了,这感觉太爽了。
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