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与夫君拌嘴,然后夫君突然倒地撒泼……
这场面怎么想怎么滑稽。
“琅哥哥!”
慕容琅突地听到熟悉的声音,立时不支声了。从地上坐起,看着换了身衣裙的江若宁,微微一笑,“妹妹怎么来了?”
废话!这不是容王派了人去请江若宁吗。
容王夫妇实在拿这魔星没法子,只能试着请江若宁过来。
慕容琅微微一笑,从地上站起来,拍了拍屁股,“妹妹,凤舞她们说你坏话,被我一闹。灰溜溜地全吓跑了。哈哈。原来大闹这一招挺管用的,我倒要瞧瞧,往后还有谁敢说你坏话。”
江若宁来的时候,便已经听容王府的嬷嬷说了。瞪了一眼。伸手给他拍打身上的尘土、草叶。“多大的人了,还躺地上。”
“啊哟哟!”慕容琅捧着胸口,“我不是撒泼。我是胸口疼,疼得站不住,啊呦呦——痛啊,好痛啊。”
“子宁,你着这急作甚?听话,快把药吃了。”谢婉君倒出两粒药递给慕容琅。
慕容琅道:“妹妹上回不是说……过了宫宴就回容王住么?梧桐阁可都拾掇好了。”
“明早带翠浅、翠浓、小高子三人出宫,今儿是不成了,我昨晚四更三刻才歇下呢,这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