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若宁带着阿欢将他送至大理寺后院的偏门处。
江若宁正要转身回去,只听有人大唤一声“妹妹”。慕容琅带着左仔、右仔,立在一辆华丽的车辇前,正半是委屈,半是气恼地看着她。
她冷冷地道:“你怎么来了?”
居然威胁她,她是信他、重他,方才与他分享自己的秘密,可慕容琅倒好,居然用秘密威胁她留下。
慕容琅不是亲王世子,可这性子也太胡来了一些,说话做事都没个沉稳劲。
慕容琅此刻倒打一靶:“妹妹好生无情。竟说亲情于你得之有幸。失去又未偿不可的话,你知道我有多伤心。”
本想狠骂一场,又念慕容琅待她是真好。
江若宁面露歉色,恼道:“谁让你要胁我?我告诉你那些事。原是信任你、倚重你。可你竟拿来要胁我。以后,我可不敢与你说话了。”
更不敢与他说一些重要的隐秘之事。
还真被明玉郡主给说中了。慕容琅笑道:“我错了还不成吗?我向妹妹赔罪。”
阿欢立在一侧,早就觉得江若宁突然离开敏王府有些奇怪。原来是为这事,他们兄妹更拌了嘴、说了气话。
阿欢心下一琢磨便明白过来,“琅世子,你还真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