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的爱慕大公子,是真的想做一个好母亲……”
这女子明明带着一股风尘气息,怎会是阿宝的娘,与江若宁比起来差了太多,便是连宋清尘也比不上。
但,她却认得温家人,唤温令宽“二叔”。
温令宽摇头,“她不是!她虽长得有几分相似,可那眼神不是,阿宝的亲娘眼神是自负的、冷傲的,更是不屑一顿和怨恨的。她的声音和语调也不是。阿宝亲娘说话的语调是尖锐的、刻薄的,声音像一泓冷泉,听她说话,总觉得像是冰锥刺心。”
这定是早前就有人谋划好的,否则这风尖浪口的,怎会有个妇人突地跳出来自称是阿宝的亲娘。
柳柔苦笑,“原来在二叔心目中,我是这样的人,不是我故意拒人千里,是我自卑,是我怕你们猜出我是从那种地方来的,我怕你们赶我,怕你们瞧不起我……”
温鹏远冷着脸,这是他一生中遇到最荒唐的事。他盼着妻子能说句话,可谢氏却在这时候选择沉默。
当年的谢氏,没有向温鹏远道破隐情,是因为她听说宋清尘怀了阿宝,而温如山又信誓旦旦地说,“娘,儿子这一生除了爱她,再不会喜欢上别人,有她一人足矣,她已经够苦了,我不能再负她。”
看着儿子的苦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