位。就算温如山失了世子位,温令宽还可以继续袭爵,温令宽有儿子,还是她的长孙。
温如山苦笑,“娘,从小到大,我们兄弟都被告知,要想家和人宁就只能有一妻。”
谢氏心下一痛,“可我忘了教你如何分辩女人的心。”
如果温如山能一早看清宋清尘的真面目,又怎会有今日的落魄。
温如山只恨自己有眼无珠爱错了人。
他像一只飞蛾,不顾一切地扑向火焰,哪怕将自己化为灰烬也在所不惜。
他如今看清了,宋清尘就是一个自私残忍的女人,为了她自己的前程与权势,她可以抛弃一切,这一次,她不惜让阿宝背负上一个“青\楼出身的亲娘”。
“这不怨娘,娘那时阻止过我,是我设计将娘骗到了青溪县。”温如山弯腰,重重一磕,“是我对不住母亲,是我辜负了母亲二十多年的教导。”
谢氏阖眸,眼泪无声无息地滑落。
空气,静默。
温鹏远则是满眸失望。
他在长子身上倾注太多的关爱,可温如山太让他失望了。
温如山眼里有泪,却不愿被母亲瞧见,快速地用衣袖拭去,故作冷静地垂眸,“娘,祠堂潮湿冰冷,你早些回桂堂歇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