慈得恕了顾家之罪。”
江若宁瞧了片刻,取了墨砚、毛笔,大笔一挥写下“翩翩才子,秋兰披霜”。
慕容琅问道:“这是何意?”
“李观遭遇家变,被信任的伯父算计利用,岂不心寒?却一朝醒悟,傲寒逾强,就如秋兰披霜一般,寒霜无法令秋兰低头,只会更显秋兰傲寒风骨。”
慕容琅微微点头。
“才子如兰,是才子又是真君子。妹妹的比喻贴切。”
江若宁取出印鉴,在朱砂盒上按了一下,一下落定,“再晾干则可装裱。”她一扭头,对着外头喊道:“小高子,晚膳可预备好了?琅世子饿了。”
她将笔放好,疲惫地挥舞着胳膊,打起了太极,站得太久,需要活动一处筋骨。“琅哥哥不是要学画么?这些日子就先学着吧。”
“大东家不会发现什么?”
“琅哥哥不妨请教一下长辈。问他们墙头草都有什么特点?”
“墙头草不都是两不开罪?就像杨左相这样的,还有荣成候池伦这般的?”
“所以我们不必担心。”
慕容瑁现在已经进入暗楼,他一时半会儿发现不了慕容琅、顾逊都是假的。
江若宁道:“先用晚膳,待二更之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