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便成《公子如梅》。”
“梅花傲雪,你的身上少了这个傲字,这画的意境在微笑,在一个暖字。春梅绽雪,冬天到了有雪舞,春天就不会太远了。”
慕容琏静静地听着江若宁的声音,这是他听过最好听的声音,让人迷醉,如果这不是他的堂妹,恐怕他是会爱上她的。他真的一点也不讨厌江若宁,甚至是情不自禁地喜欢。
她是一个温婉的女子,优雅高贵,拥有才华。
慕容琏离开了,一路上都在回味着江若宁说的话。
次日,待小高子醒来时,江若宁还在绘画,很显然,她又是一夜未睡。
江若宁直至午后才绘好画,在留白落了“素衣公子,春梅绽雪”八个大字,盖上印鉴,署上年月,对小高子道:“今晚二更,让琳公子来偏殿留影,挑他认为最合适的衣衫装饰。”
江若宁吃了羹汤便歇了。
一觉醒来时,天色已近二更,用了晚膳,继续给慕容琳绘画。
慕容琳穿了一身威风凛冽的战袍,江若宁不知道原是他的,亦或他是从哪里借来的,往那窗前一站,就和慕容琏一样,岿然不动,就似一座泰山般伫立在那儿。
江若宁绘好面部后,对慕容琳道:“你可以过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