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谢家,谢家没了,谢婉君现在又在禁足,杨家人这是瞧着明月郡主失宠了,开罪当朝最受宠爱的凤歌公主,而这凤歌公主又做过捕快,在刑部和大理寺都说得上话。杨家自行脑补。认为大理寺和明镜司盯着他们不放,许是凤歌公主暗示了两大衙门,否则人家为什么非与他们为难。
杨家没个宣泄处,自然要找明月郡主的不快,也有逼明月郡主出手捞人的意思。
容王听着这事,明月就无心疾,怎的生了个孩子竟又患了心疾。
这就像一个诅咒,让人躲无可躲,又像是被毒蛇缠上一般。
“我们的子宁……”他轻叹一声,慕容琅有心疾。生出的儿女能健康吗。
谢婉君连啐了数声。这几年她初一、十五就敬香,不就是希望神灵保佑慕容琅能健健康康么。
容王坐在一侧:“婉君,我还记得那年,就是你怀着子宁与凤歌的时候。有一回我与温鹏远、三弟到六福楼吃酒喝醉了。夜里归家。我醉得太沉,就让人送我去书房。后来,书房的丫头书香……”
早前他以为谢婉君不知dào
。可今日方知,谢婉君知晓书香的事。
庆嬷嬷道:“王爷,这好好的你提这事作甚?”
他凝了一下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