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若宁眉头拧了又拧,“重八、小马,这女人是不是脑子有问题?谢立端罪及六族,她怎么还敢给逆贼戴孝,就不怕容王皇叔再被御史弹劾?容王皇叔怎的连一个女人都管不住。”不屑的、不满的,江若宁难掩面容的嫌弃之色。
谢婉君一袭素衣孝服,定是给谢立端戴孝,今儿正是谢立端行刑的日子。
谢婉君立时气血翻涌:“慕容瑷!”
说什么?说“我是你亲娘”,可皇帝下了令,凤歌是他与端仪皇后的女儿。
一声喝呼,难掩怒容。
“好歹本妃也是你的长辈、皇婶!”
江若宁怒火燃烧,将轿子停在路中央不让她过不说,居然还自称她的长辈。
你长得好,就可以欺人?
你是容王侧室,我还是当朝公主呢。
她看着随行众人:“这个女人说是本公主的长辈,一个侧室也敢自称是本公主的长辈,胆儿倒不小。谢氏,知道什么是侧室?就是妾!嫡妻才是妻,旁的都是妾,这都不懂?想当本公主的长辈,只能是容王嫡妻正妃,就凭你也配?一个逆贼之女,父皇开恩,没罪及于你便是天大幸事,你还敢在此口放狂言。”
这种女子,怎的在治罪之时没惩她,只要皇帝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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