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美貌作甚?现下整个京城的富商、公子都盯着呢,怕是一入官乐坊,这前三个月都不能歇。”
这种露骨的话,也只江若宁能说。
她的眼里掠过一丝算计。
谢婉君欠身道:“贱妾谢过公主。”
江若宁沉吟道:“贱妾?贱……哈哈,有趣!有趣!”
她先回到大理寺,阿欢与另一个画师正在仵作室,旁边还有几具尸骨,她接过笔,看了眼头骨,挥动着画笔,道:“师妹,今天容王妃谢氏拦路,说她是我亲娘,我与你不是认识得最久,你告诉我,她那话是不是真的?如果她是我亲娘,我怎么成了父皇的女儿,父皇有子有女十几人,没道理再去过继旁人的孩子。父皇过继三皇兄,是因为容王不认他,那容王为什么不认我?”
她就这样大咧咧地问出来,阿欢有些抓狂。
她不敢说啊,皇上下了令的。
“师姐……你别听那女人胡说八道。”
“她胡说旁的还成,为什么说本公主是她女儿。”
几名画师立时发现这问题的严重性,他们几人来大理寺时,上头就叮嘱过,不得明面背里地议论凤歌公主的幼年成长史,不得说凤歌公主的身世,偏这容王府的谢妃捅大篓子。
当